張牧師:
有時不經覺想起您曾說過的話,由於我生長在不同的文化環境,所以
聽見時即使有一些突來的驚訝,當時也不便有甚麼反應,然而回家後
再想起來,卻又有些不吐不快的感覺。
您曾說過有一個例子,曾有一位信徒告訴您,類似這樣的話:「牧師
,那邊弄濕了的地方仍未處理好。」這樣的情景對我們來說簡直有些
不可思議。
香港環境寸金尺土,租金物業成本昂貴,很多小型教會面積不大,就
以標竿教會的面積來說,就足以容納百人,敬拜聚會之後,每人會將
椅子摺好放好,可以想像得到,聚會前要排好一百個人坐位,上面整
齊地放上聖經和詩集,也是一件頗費事的工作。
在人人皆祭司,羨慕聖工的教導之下,那些年青的新人多渴望侍奉的
工作,這些人受浸後一個月之內,每個人便被納入事奉的名單之中,
排候著,某星期天早上,比普通信徒早一小抵達教會,由一位執事領
導幾位同工去排好座位,準備敬拜及擘餅聚會的器材。
這些剛受浸的弟兄姊妹,那怕上了年紀身手仍靈活的,每隔三四個月
便會再次安排到這些侍奉,我們從來不會說:「牧師,那邊弄濕了的
地方仍未處理好。」我們甚至不介意清潔衛生間。就算信主多年,年
中還是有好幾次作這些榮耀的服侍。
這些人排好椅子後便是接待人的司事,在平日的團契聚會裡,這些人
又按恩賜領詩,帶查經,作組長等等,每個人都有可能是明日的執事
或長老,有些資深有恩賜的執事弟兄,是可以負責講道的。
我在標竿教會主動排好椅子,天豪弟兄熱心洗杯盤,這本來就是我們
多年習慣的教會文化,
就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每次遲到的信徒,也有機會被編入早一個小
時抵達教會佈置的人,他們對敬拜的認真態度,大概和台灣信徒也稍
為有所不同。在台灣我曾到過「召會」,他們的模式跟我們母會就有
所相似,都是「弟兄會」背景。
當然囉,這些人都是在本堂受浸,又或經正式手續轉會的會友,非會
友無論多有名的外堂人,是不能參與這些事奉的,因為無法斷定外人
是否意潔心清,這是事奉者的大忌。
我留意到這種教會的紀律和凝聚力都是極強的。